First day
我到下午5点的时候才可以出门。他电话里的声音让我吃惊,很象40岁的法国男人,可照片上的他分明只是一个白白净净的27岁希腊男人。
那一天巴黎下雨。我们约了15分钟后在rue montorgueil 和 rue etienne marcel的路口见。那雨下的很密,我打着我那柄巨大的木头制的伞小心翼翼的往miss 60那边晃。我不习惯见陌生人。唯一促使我出来的原因是因为他是sup de luxe 06界的,至少还是学长,这个事实让我稍微安心了一点。
还没到店门口,一个高大的男人快速向我走来。天呐,满脸胡渣,如果再长些就真的是希腊的纯信徒的形象了。是他是他。我对他说以为会见到一个西装格领的男人,他说度假的时候就这样不讲形象,不然生活太累。雨在那个时候停了。我们在一个cafe馆坐着喝了一杯咖啡,聊了一些学校的事情。之后我们说,走走吧。
他说真好玩,一个中国女孩带着一个法国出生的半个法国人游览巴黎。他说你最爱的区是哪里? 我说 saint german des pres,他说那我们就走到那里然后喝杯apéritif 。
刚刚走出200米,雨又开始下了。该死的雨。走到拉丁区的计划眼看就飞走了,我们决定去他住的地方喝酒聊天。
那个房子是他朋友的女朋友的。一个model,偶尔来巴黎的时候就住在这个地方。他的朋友是sup de luxe的同学,意大利人,现在在米兰工作。那人似乎很喜欢rothko,到处都见rothko的复制品,连年历也是rothko。房子很舒服。我们一人一个大沙发,边喝酒边聊天,转眼就到了9点钟。
我们转到吧台,膝盖对着膝盖坐着继续聊天。话题好似更深入了。我看着他的脸,他的脸毫无侵犯之意,我忽然开始讲最近的一个秘密,他说他最痛苦的事是爸爸再婚竟然没有通知他。我们聊的很多,也许太多了我忽然觉得很悲伤。他开始抚摸我的头发,好像他的猫。
那一刻我想到的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电影,梁说,爱就爱吧,死就死吧。
午夜的时候他送我回家。我们约了隔日看richard avedon的展览。
Second day
我有点害怕再见他。但是我需要和他说再见。我们约在2点半comedie francaise的喷泉。从那里走到concorde的路很漫长。我是不是前一天话说太多了,整个下午我都很沉默。
展览看好之后我们坐在jardin des tuileries 聊天。我还是很沉默。我忽然转过头对他说,我最讨厌的就是远距离恋爱。他说我也是,你真现实。
后来我挽着他走在公园里。我大概有180cm因为穿了高跟鞋,而他190cm。公园里很多人都朝我们投来好奇的眼光。
走回我们相见的喷泉,我说你回家理行李吧,我约了人看电影我也要走了。你一路保重。他说我最开心的就是在巴黎认识了你,以后你可以来雅典找我,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心事可以告诉我,你别笑,我是说认真的,我将会是你忠实的听众。我说好,拜拜。
我转身往opera走,而他往chatelet方向,如果在天空中向下看,我们从一个点变成90度角。越走越远。
希腊之行的开始就很有苗头。在等飞机的时候,有一黝黑的希腊模样男子在我们面qian打电话。首先吸引我的是他的墨西哥靴子,大热天的可以穿这样的靴子不是圣人也不会是凡人呐。他的腿很细,但是肚子很大,大概有3尺[3尺如果不大的话往4尺想],衣服很修身,一看就是事业成功的男性,一直在打电话状态中。后来拿行李的时候他在我旁边,我只听到他对电话里的人说,哎哟,你怎么不找我呐?什么?你不知道打我哪个电话??哎哟,你打我希腊的打不通就打英国的英国的打不通就打美国的美国的打不通就打法国的法国的打不通就打非洲的非洲的打不通就打迪拜的迪拜的打不通就打瑞士的。。。。。
女人们一定很不爽,因为平常来说只要记一个号码就行了,可是被他泡的话,不但要记10来个号码,er qie个个都要加国家代码。。。。
Hydra。hydra是个没有car的小岛。上次谁问我来着,说是没有车我们怎么把行李拉到酒店。答案是,有马! 于是发生了下面的一段事件。我和G问马主多少money 去 hotel bratsera,他说马拉行李人走路10欧,G发扬了犹太人的特点,5欧,马主摇摇头,不肯,于是我发挥了中国人的优点,6欧。。。马主发话了,连人带行李一共20欧。我一怒之下说,no 老娘走过去。 于是就真的走过去了, 只要2分钟就走到了。这马主,哎,他明可以挣白花花的6欧银子,却眼睁睁的让它溜走了 。。。
hydra的沙滩是在岛的另一边。由于没有car,每天去沙滩的时候都要乘船出海。于是有这么一对捷克夫妇,带着2个孩子每天和我们在同样的时间乘同样的船去同样的沙滩 saint nicolas。有一天G说捷克丈夫总是偷瞄我,我觉得是悻悻相吸,怎么说也曾经社会主义呵呵。捷克丈夫实际上长的很象阿晖。奇怪,一个捷克男人怎么会象一个香港男人呢?可是带上墨镜的时候侧面象极了。
此岛上还有一个奇观。有个小女孩,天生残疾,下巴长的有面馆的大碗那么大[如果大碗不够大,就往加大碗想]。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四处回头看看,以为有摄影机,以为在拍恐怖电影。等她再次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才发现是真实存在的。于是我每天都会遇到她。真的,我在cafe馆坐着遇到她,我在路上走着遇到她,我去山顶看海景遇到她,我在餐馆门口观察小小猫也会遇到她。
酒店里有一对美国夫妇。老公八十几岁,腿很细,肚子也很扁,老婆看不出年龄,也许70,也许60,搞不好50??两个人住在曼哈顿,上流社会人士,讲话很slowly & softly。老婆在池边看书的时候可以2个小时保持同样的笑容,我有一天对着镜子挤出她那样的笑容我觉得我很象一个强奸犯。 我和G试图勾引他们但总是未遂。终于有一天老公和我讲话了,当时我在奋笔疾书。‘你在学习呢?’ ‘不,我在记尼采的一些句子。’ ‘恩,尼采很interesting。’ 然后他拍拍屁股颤颤抖抖地走了。
黑了吧?
等了一年,我们的楼梯终于在今天下午装好了。
而我们决定把这张椅子在Tajan上拍卖掉。
我的心情还未平复。我最近总是想起新白娘子传奇里的小青,当她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法海对她施法:"忘"字心中过。谁能对我施法呢。
我家的读书角们
还有13天我们就动身去希腊过1个月的隐居生活,当然其间会去趟Istanbul调剂一下。
隐居的工具:17本书。
我拿了一本精神分析的,一本汉学家评析中国的,两本米兰昆得拉家伙的,还有北大文章永流传。。。 剩下都是G的。
我满足了。
话说,那乘务长把我丢到了公务舱,我一看前后左右都没人,乐哉乐哉,狂睡了11个钟头。连要在飞机上做projet的打算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谁要我前一天没有休息好呢?
与桑谈人生谈到1点,早上7点半就把我抓起来去公司。下午本打算在足浴的时候睡个好觉,可那66号小伙,对!就是你!66号!! 先是和我讲“又见一帘幽梦“的歌好听,我说我没听过啊,他说就是“我有一帘幽梦,不知与谁能共“。。。后来又和我聊“奋斗“的剧情并且建议我找个长的象佟大伟这样的男朋友。。。可是我喜欢方中信。。。又来又和我谈“形式主义“。。。
我就这么汗了一下午。。。。
我家的小妞们
哥哥说和他买的画里的2只小鸟很象。。。
他们的姑姑
坏蛋姑姑
哥哥现在一起玩的人越来越神了.
如果说只是整天群聚你一沱我一饼的研究普洱茶也就算了,可我那天去茶庄,那茶庄的老板分明拿出一根10cm长的针灸针边看着我边往自己的手上狠狠的扎了一针.看的我那个汗. 后来听说此人还抓鬼,而且还抓到了...我更汗.
最汗的是今天早上,听说我家以前的老司机的老婆离家出走4天,警察局打电话叫他去认尸. 桑有点心神不定,于是先打给会"特异功能'的杜大姐,那杜大姐正在打牌,正而八经的说了一句"没事"就挂了. 于是又打给"马道长", 此"道长"用了什么颇似紫薇玄术算了一遍,说"人在西南方,正在回家的路上". 结果认尸发现正是他老婆.
哥哥于是感慨了一句,怎么都不准.....
张晓刚 的 Little General真逗
4月底的时候去滑雪,唯一一张有雪的照片。。好久没见大雪了
真难理解The Counterfeiters可以拿到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 至少我喜欢Beaufort多过于此片。
两部片子尽管描述的是关于同一民族的故事,可The Counterfeiters里的犹太人有点让我腻了。’The Pianist‘和’The Shawshank Redemption‘之后,我没有找到其他更触人心弦的有关二战犹太人的片子。尤其是’伪造者‘里的男主角长的特别猥琐,我一点共鸣也没有。拍吧拍吧。反正再过几年呀,老的那一批经过二战的都要去天堂见耶稣的爸爸,到时候想拍连群众演员也找不到了。不过也不太可能,如果去以色列的话,还是可以找到一大堆犹太人,但是听说现在的以色列男人可帅啦,做群众演员可惜了。。。
我最近还发现,乘地铁的时候听歌剧不好。
我每次都放最大声,一到高潮的时候,就会发现旁边的人都惊讶的看着我。我想装冷静吧,可我自己也被女高音的高音给吓倒了。。。
所以还是听听Glenn Gould弹的Bach好,头随着音乐点伐点伐就点到Le Bon Marche了。满好,满好。
如果把一条宝蓝色丝绸 Dries Van Noten及膝裙和 Balenciaga家的长款剪裁贴身的衬衣配在一起会是怎样??
答案是,五四青年!!! 尤其是侧面,我瞬时以为自己跑到了"金粉世家"的剧组。。。。。。。。
张天爱当年考英国皇家舞蹈学院的时候,足足等了六个月的考试结果。
而我的ISML,
2月29号收到学校的报名表
3月3号寄出我的dossier
3月6号收到面试通知
3月11号考试面试
3月18号,就是今天的时候,老娘发现我被录取拉,哈哈哈哈哈
但是最神奇的还是Mod'Art,我学姐去面试的时候只被问了一个问题,付钱吗?
付啊。
您被录取了! 当场啊
... ...
ISML, 也称Sup de Luxe,奢侈品管理的MBA,排名甚至在Essec的奢侈品管理之前。不过想不通为什么。。按理说财大气粗啊?
Oh
Oh
这几天我兜遍了春天,老佛爷和Le Bon Marche。
试了3条Stella McCartney,3条Diesel,1条YSL,1条Alexandre Mcqueen,2条Wrangler,1条Marc by Marc Jacobs,2条Dolce Gabbana, 1条Dior。试的老娘腿也断了,肚子也扁了,可是那爱情的结晶却迟迟不肯来。我心酸啊。我只是想找到一条适合我的2条腿和1个臀部的牛仔裤。
纵观全局,如果你在路上观察所有的女孩子的牛仔裤,会发现没有几条好看的。要么是太vulgar,要么是裤子还不错但是不适合穿的人。我亲眼看到一个女人的牛仔裤,让她的臀部看起来是腿部的一半长。
NND,NND,我穿裙子!!
后记,最终还是在notify那里找到一条喜欢的。呼。
这个情人节过的很诡异。
因为啊,从14号的凌晨零几分开始,就有人对我说情人节快乐。妇女节的时候也没这么殷勤啊。情人节不是情人过的么?不应该是情人之间喃喃细语,你快乐我快乐我们一起快乐么? 我这儿甚至有个陌生的号码传信息祝我情人快乐。
另外感慨一下,春天百货越弄越好了,le bon marche在它旁边比起来,就象一个16区的小老太婆,与国际花枝招展的jet set起来,是有那么些差距。所以我当初拒绝春天的职位对吗?至少春天离我家很近,只有4站。。可我现在却要天天跑到左岸上班了。
一年前G和我说Carla Bruni想要通过Judith认识他然而Judith并没有这么做事后他知道痛心疾首,我发现这名字很熟。原来两年前杨婷买过一盘她的专辑,我还借来听了。我基本上不太听流行歌曲,更别说法国香颂,听到那些昏昏欲睡的曲调我就晃晃悠悠。所以能认识名字而且还把她的专辑从头听到尾的也就她一个。这可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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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无法确定的生活让我有点疯狂。我抓抓抓,抓狂...
根据精神分析家的分析,男人变成同性恋,是因为与他们的母亲之间有一种微妙的关系。母亲在家里的地位太强势,孩子最后那种又爱又恨的情绪最终导致他不能爱上女人。当然事实一定是要比这个复杂的,我说的只是简述加概论。
但不知道女人变成同性恋,是不是因为父亲的关系?
En tout cas,Pierre是整形手术的专家,昨天他告诉我们,在变性手术中,女人要变男人的比例比男人要变女人的比例大的多。
大部分变性人变性之后根本无法拥有正常的性生活,男人不能湿,女人不能勃,但是这不困扰它们,因为变性并不是为了可以拥有你本不能拥有的性能力,而只是为了摆脱自己原先存在的身体。是那个身体困扰了你,而不是拥有另外一个性别吸引着你。
实际上我觉得能去变性已经很pathologique了,pierre说,有的人在被变了性2年之后回来,说要还他的小弟..小弟都不知道被扔哪了怎么还啊?于是他就自杀了..
可怜的整形医生,到底手术是做呢还是不做呢?
最近读Casanova的"我的一生"。
意大利十八世纪著名的冒险家。一生去过的地方无数,爱过的人无数。是与Don Juan齐名的风流才子。不同的是,Don Juan是虚构的,而他是真真正正爱过100多名女子。
他的传记尽管有4000来页,但读起来并不十分枯燥,并且使用的是18世纪的法语。18世纪和21世纪的法语有什么差距?读读徐志摩之后,再读安妮宝贝你就知道了。更何况,徐志摩还比casanova晚了一个半世纪。
很久没有这样读书。这几年出国之后,渐渐把读书的习惯也消磨掉了。一个月之内翻的最多的还是时尚杂志。偶尔逼自己看看精神分析的书,因为家里几百本,不能资源浪费么..可是太难了,根本消化不了。前段时间倒是看了一本怎么样用Freud来分析Leonard de Vinci是同性恋,很是有趣,可问题是我在看书之前已经知道de Vinci这小子是homo..所以读的时候只觉得那个人挺神的,什么都往他是homo的事实上靠。
夏天度假的时候读了Woody Allen。 Totally crazy。真的,我就这个感觉。这个犹太小老头太厉害了。天马行空不说,你还觉得爆好笑。关键是除此之外,你还会觉得他知识很渊博。这个是我最敬佩的。写些风花雪月的文章谁不会,无病呻吟么。可是在无病呻吟的同时还要人知道你是有底子的,那比较难。
后来我在网上查了一下Mark Rothko,他也是犹太人,非常的有文化,喜欢古典音乐和文学,哲学,还对希腊的古典神话深有研究。我对G说,这不就是你的爱好吗? 据说所有有文化的犹太人都喜欢这些。
在中国,文化人喜欢的是应该是茶,书法,历史书,和诗词那些的吧。
Rachel Zoe: "Le glamour est dans les détails:
chaussures, sac et bijoux. on n'en porte jamais trop!"
Larry Leight (Lunettes Oliver Peoples): "
Les lunettes ajoutent instantanément de la personnalité. Parce que c'est un accessoire porté sur le visage, c'est une des premières choses que l'on peut remarquer sur vous."
Edmundo Castillo (Sergio Rossi): "
Les boots qui s'arrêtent à la cheville rendent toujours la jambe très sexy."
Michel Vivien: "Il faut à tout prix éviter les talons trop hauts.
8cm, c'est le maximum. Plus haut, on casse la sihouette, alors que les chaussures à talon doivent fusionner avec l'allure."
Victoire de Castellane: "Il vaut mieux être radicale:
mettre un collant opaque ou garder les jambes nues, mais pas un collant transparent, qui fait "mémé";
porter des talons hauts ou des chaussures plates, mais éviter les tailles intermédiaires, toujours difficiles."
Karl Lagerfeld: "Le meilleur moyen pour avoir du style, c'est
la lucidité. Pas de complaisance, pas de compromis!"
Kris Van Assche: "Faites souvent un tour dans
le dressing de votre homme..."
如果你有钱,在Paris,想吃好的有米其林三星,想买好车有各大车行,想穿名牌有Avenue Montaigne。
可如果你想住好楼。就没那么简单了。当然,除非你巨巨有钱。palama city那个独裁者,私下走私军火,赚了多少钱啊。于是他在巴黎置了3处房产,全都是我喜欢的地段。
巴黎的房子只有那么多,不会往高建。不象上海,世茂的房子售完还有汤臣的拿出来卖。你以为你住40层已经够高了能俯瞰这个世界,但是隔了2年对面盖起一栋48层的楼你家也就变鸟窝了。
所以在巴黎,你能有一套楼顶房再加个阳台加个大大的落地窗你就可以笑死了。
现在钱有了,2个问题。
第1,有阳台加落地窗的房子基本很少。法国人不是美国人,没有阳光大把撒进房间的概念所以盖窗子很少想到落地。其次当年政府收取窗户税,所以大家的窗户一个比一个小一家比一家少。最后政府不允许市民私自动工修建,所以你就算想把你家的小窗户改成落地窗也不行。万一你家对面住的是个socialiste,那就完了,一个举报,你就完了。
第2,这种房子还是存在的。但是里面住着人呐。你要等他们走,那可要等几十年了。万一人家要把房子留给下一代,那就要等上100多年了..这时候只能象美国人一样,比方说ile saint louis上对着塞纳的房,基价1万5欧一平,你就敲门对房主说,3万欧一平,走不走? 就这,人家都还要考虑考虑呢..
所以啊,在巴黎租房难,买房也难啊..
我是喜欢夏天的。
而在这秋日的夜,我只能缩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床前落地窗里的倒影。
看着看着,就开始沉默。话说的太多会累。
那些人们啊,总试图用言语悄悄的探试。而我最怕就是对探试的领悟。
不知不知。知之何之?
耳边充斥着太多的语言。
你在说什么?我要对你说什么?如果我们什么都不说,你是否会懂我?是否欲望可以支配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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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这样的。自从我转战Prada,就发生了一系列小surprise。首先是某周一早晨过马路的时候,竟看到Stefano Pilati迎面走来,p颠p颠的象只青蛙。之后是昨天遇到2次Miuccia Prada,p颠p颠的象只公鸡,她太娇小了,我竟然没认出是她..最后是今天进办公室的时候迟到了,冲进去的时候发现门口坐了起码20个男model..那个青春啊..还好我没穿裙子,不然真的是个个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之下,哈哈。最后最后是David Lynch给Mathilde寄了个包裹,哦哦,Lynch啊..Lynch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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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这个星期我把世界上所有的时尚杂志都看了。甚至包括政坛的杂志,哦,谁让Mathilde和Cecilia Sarkozy是好朋友呢。 说到好朋友,据说Mathilde和Carine Roitfeld也是好朋友,于是那天Amanda收到一封email, soit disant, carine的女儿和她男朋友想去Miu Miu的fashion show,要发invitation给他们。于是Ophelie就p颠p颠的真的发了。可怜其他的journalist,天天打电话到办公室来,问,邀请名单上有没有我啊? 不过最吊的还是l'Officiel,我估计他们吃饱撑了,发了一个fax过来说,他们10来个国家地区的redactrice en chef要过来,每人都要发invitation,而且每个人都要带assistant。而Milan那边给记者的名额只有30....
是我最后一个太平日子。
明天开始就要做3个月实习生。有点心不在焉。不想改变现有的生活状态。
看了一下Journal du Dimanche,世界转的可真不累。大事小事照样发生。Rugby的赛事马上就要热烈开始。Festival du cinema americain又在Deauville拉开了序幕。Judith也去Venise参加影展了,Jaeger leCoultre送她1万5欧的东西。他们家是做表的,一块表也就几千欧。也就是说要拿3块表才可以凑满1万5。人有多少手腕啊。一次送那么多也没意义。
关于我的嗓子,疼2天了,为何也不见生病?真怀念生病的感觉。最后一次是在Maroc发高烧,天天在hotel里吃好吃的,也不用出门见那么丑丑的阿拉伯人。
最后是关于M.Dai。他某日call我,要我帮马总去调查一下法国的普洱茶市场。我说我这个将来要在奢侈品行业工作的精英,怎么就被你当市场调查小妹来用了呢? 他大言不惭的说,普洱也是奢侈品啊。我那几百万茶就只等他们升值了呀。
殊不知,普洱也快变一个泡沫市场了。
这张fassianos的画,让我想到张磊小猩猩,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