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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有3对组合音响。最常用的那对,比我穿上高跟鞋还要高。距我目测,应该有2米。
于是晚上没事,我就倒在沙发椅上乱听钢琴曲。这时候G会象幽灵般的出现,悄悄对我说,要坐在与2个音响成等边三角形的点上,然后煞有介事的加上,是专家说的。
于是我就倒在了公寓正中间的经过精确计算之后摆的红色椅子上,听我chopin的balade N°1。
据说为了耳朵听到的音符是最完美的,美国人甚至设计了一张图纸,告诉你怎样正确摆放音响,上面还写着,差一公分都不行。就象做鞋一样,Bally新的Directeur Artistique Brian说,一毫米带来的差距是巨大的。
在家听了几出Verdi的opera。看着手里的歌词,我发抖了...全是意大利文...我悔恨当初没好好上意大利文课啊。不过即使我会,难保我关注的是歌词大意。实际上我的爱好就是对歌词...看他唱的对不对...
听着听着,我总会想像歌手以一声尖叫结束opera。要那种见到很可怕的鬼的时候的尖叫...
我和G于首饰问题激烈讨论了几次。
他认为,女人的首饰是用来束缚她们,就好像对待奴隶一样。给你一条项链,喏,你就要给我做牛做马了。
我认为,首饰只是一个表现女人性感的工具。比方说你带着耳环,没事摸摸耳环,男人就一阵兴奋了。就好像chanel说的,脚踝是女人最性感的部位。所以有人带脚链。
可他非要把脚链和牢房里犯人带的铰链联系起来。。。于是我们在雅典的大街手舞足蹈的比划,试图辩倒对方。
今天讲到serre tete,竟然忘记它的中文是头箍。因为不喜欢束缚我的东西。突然我想到欧洲古代有个酷刑,给你带个头箍,然后慢慢的,慢慢的把它柠紧,一直到,你的头爆炸。
今天穿短裤出门,被一群飑车过去的阿拉伯少年[大卡车]调戏。我本打算花颜失色的,最后还是屏住了。
总统府前站岗的士兵很是严肃,每次路过大眼都不瞪你的。于是我总想,如果我去哈他痒嘻嘻,他会不会变回正常人。
酒店里的一幅装饰物和Alaia 2007 春季的一条裙子实在是如出一辙啊
历史博物馆的这个雕像,看到他的时候好想上去抱。他的嘴唇线条真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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